36. 酒鬼养成记
这个小镇，虽说是苍玄宗庇护下的小镇，但是不过是因为苍玄宗在这里有不少产业。大的门派自然需要经济基础来支撑，因此万尺峰这个掌门所在的掌事峰，会安排人在门派山门外开商铺，做起经商的买卖。
文央觉得，自己应该避免去苍玄宗开的商铺卖丹药毕竟，拿着门派每个月无偿给你的东西卖钱不太好是吧？但是丹药于她实在无用，不卖又没地方放它。
不少商铺是回收丹药的，就是价格会比买丹药的价格低上那么一点，但好在可以一次性处理多数丹药，省时间。
文央还没换上门派的道袍，此刻钻进了一个不是苍玄宗开的小店，讨价还价了一会儿，揣着卖练气期提升修为的五十瓶丹药换来的二百个灵石，走了出来。
这次修为堵塞，并不是大的瓶颈，稍加冲撞应当就能破筑基期。文央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，只是不知契机在哪里。
也罢，此刻也不急了，不能因为过度在意修为失去了沉着和本心。
她难得轻松的走在街上。
转角，飘来了一股酒香。
文央忽然站在原地，睫毛轻颤了几下，一个转身闪进了巷子。
这个小店，说是店，更像是一户人家一般。掉了漆的木门，门口放了块垫脚石，里面不时传来几声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。若不是门口拿木板用朱砂敷衍的写了个“酒”字，谁都不知道这竟然是个卖酒的店。
文央在门口犹豫了一下，鼻尖又飘来一丝发酵的酒香，她便放下些许疑虑，抬脚走进了木门。
入目，一个老头正在熬制什么，一口大大的铁锅架在院子中央，一丝丝甘甜的酒香飘散开来。
那老头看到有人来了，也没抬头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小木板凳：“先坐那里，我将这东西熬上，再盛酒。”
文央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，倒是没有什么不满，安静的坐在板凳上，看着老头忙活。那锅里的，大概就是酒了，这老头竟是自己酿酒。她又扫了一眼院子，除了一个屋子，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器具，想来都是酿酒的。角落里，放着几个酒坛。
老头忙活了一会儿，这才让锅里熬制的东西自己煮去，转身看向文央，似乎对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进这么个破店买酒喝并不惊奇：“客要什么酒？”
文央一愣，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：“我是闻见这里的酒香，颇感香醇，走进来的，对酒没什么研究，老人家莫见怪。”这话是实话，她着实不知有什么酒，只是觉得味道好，拐了进来。
“这样啊”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，“客这样的小姑娘，应当是喜欢甜些的酒。可惜我这里只有一坛果酒了，客想要更多的，暂时是没有了。”
文央笑了笑：“这倒无碍。其实我不一定非要喝果酒的。”
老头了然的走进屋里，抱出两坛酒：“这一坛是月香果酒，一坛是米谷酒。这米谷酒是用后山灵米和灵泉酿制的，你们修士就喜欢这种喝了可以提升修为的酒。”
你们修士文央看着那老头，这才发现这老头实实在在是一个凡人。先前没细看，一个凡人在修仙界的地位，实在是不高，通常就是修士视为蝼蚁的最低下的存在。若无人护着，在这修仙界举步维艰。
她上一世就是凡人来的，此刻便更加对于凡人这种地位的人没有偏见，甚至对这种在修仙界努力求生的凡人抱有一种尊重。
她笑了笑，将两坛酒收进乾坤袋：“老人家，多少灵石？”
那老头终于认真看了她一眼，答道：“统共十五块灵石。”
她干脆的摸出二十块灵石：“这五块灵石，便当作下次的定金好了，老人家的酒闻着味道好，喝着应不会差。”
她又行了个礼：“若老人家有什么好酒，还请您留些给我，我还会来的。”
老头也没说什么，回了一个礼，目送她走了出去。
然后文央踏出了这个小院子，心满意足地回了门派。
“诶，丫头，出关了？”一回到洞府，一个白色的灵魂体飞了过来。
“你这几年都跑哪儿去了。”文央抬了抬眼睛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伏涟抖动了一下身体：“没见我变得凝实了很多吗？当然是看看风景修修炼。我已经练气八层了。”
文央有些意外：“这么快。”
伏涟看她那一脸惊奇的样子，咬了咬牙：“本君怎么说也是仙君，即使肉身被毁，灵魂也是仙君的灵，就算被削弱了不少实力，修炼速度也不是能用你们寻常修士的速度来计算的。”
文央点了点头，掏出了一坛酒，启封。
“这是”伏涟眼睛一亮，“哪里来的酒。”
门派里没地方买酒，出了门派，那些镇子里酒馆饭店里卖的酒，鲜少见到这样灵气浓郁精纯的酒。伏涟仙君在仙界时，便喜爱喝酒，此刻又忍不住想喝酒。文央看出他的想法，悠悠说了一句：“你现在也没法喝酒，别想了，等你化形再想吧。”
说罢，她正想舀酒，发现自己并没有杯子。
“杯子都没有就买酒，黄毛丫头。”伏涟嘟囔了一句。
文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，走出洞府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拿着几片巨型叶子回来，折了几下，窝成一个锥形，又包了几下，就不会漏酒了。
文央盛了一杯米谷酒，轻嘬一口，一股子香醇回味，略带苦涩的味道绕着舌头划入喉咙，带上一股暖意。
旁边的伏涟眼巴巴地看着。
文央一杯酒下肚，已经是脸颊泛热。她摇了摇头：“这酒劲儿太大了，看来不能多喝。”
她看了一眼伏涟，从灵兽室里拿出一个食盆，往里倒了些酒：“满足你的爱好，你自己想象这个味道吧。”
伏涟一脸黑线的看着那个灵兽食盆，咬了咬牙：“你给本君用这个？”
文央盖上米谷酒的盖子，打开了月香果酒：“不然这个叶子你也没法用，将就吧。”
伏涟再次咬了咬牙，最终是没有抵挡过酒的诱惑，白色的团子扭了扭，转身扎进宠物食盆。
然后他发现，就算他没有身体，灵酒的灵气也可以随着他的吸收进入他的元神中，品尝到那丝香醇。
文央的眼睛半眯着，脸蛋红彤彤的，神色朦胧，脑子却是无比清醒。她好像并不受这些酒意的控制，尽管看上去醉了，实则神智清晰。
此后，她成了那家卖酒老头的常客，三天两头往那小巷跑。文央如今处于隐居状态，鲜少在门派里活动。苍乾道君外出寻机缘去了，也不知去了哪里。问道峰也不准杂役弟子进来打扫，如今整座主峰都是她一个人住。那卖酒老头，她也不知姓名，只称其为“酒老”。
酒老，大概是她这段日子，唯一会说话的人了。
“客，老夫这里新调制的酒方好了，要不要尝一尝？”酒老用舀子舀了一杯，倒在一个简陋的陶杯里。
文央也没嫌弃，抿了一口，回味了一下：“味道不错，喝了能化成灵气。多发酵些时候，应该会更好些。”
酒老摸了摸胡子：“这酒发酵久了，就烈了，现在还有些甘甜。若不喜欢烈酒，正好。”
文央点了点头，也不再说什么，一个人在这院中独酌。这个院子，离闹市有些距离，便清净许多。最主要的是，各种酒香充斥在其中，最是令人陶醉。
“酒老，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这么久？”文央看着忙活将材料摊凉的酒老，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酒老悠悠地答了一声：“是啊”
将材料铺好，他直了直腰板，有些疲惫的坐到板凳上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嘬了一口，也不知是醉意上来了，还是压抑的太久，又或是文央这个常客，让他打开了心扉，老头开始慢悠悠的讲起那些往事。
酒老，是两个修士的孩子。可惜，他生来便没有灵根，一介凡人。起先他父母还照顾他，两个人都是筑基散修，虽然日子苦了些，倒没有让他受什么平常凡人的委屈。
修士间的恩怨不少，散修这种过的不好的修士，尤其每日提心吊胆。等他十五六岁的时候，他的父母认为他应当可以自食其力了，养一个凡人的孩子，既是自己的拖累，又让这个凡人的孩子处于危险中。
那时候，他的父母给他留了些灵石，便不知所踪。
后来很多年，他受尽了苦难侮辱，直到最后，他在一家酒馆当了伙计。很多年后，他用所有钱买了这个破旧的小院子，自己煮酒卖酒。
客人很少，挣得也很少，他一个人，能活着就行了。酒老看的很开，这段日子文央成了唯一的常客，也是他收入最好的一段日子。
文央安静的听着。没有人活着是容易的，修士也每日每夜面对着危险和未知。活的越久，得到的越多，越怕死了。
所以人的生命，才有年限。
“客，老夫将这些往事告诉你，也算是一种缘分。”酒老咂了咂嘴，颇有感慨的说，“我如今到了耳顺之年六十多岁，也知你这个女娃娃，是心地良善，心有大道之辈。”
文央愣了愣，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酒老吐出一口混浊的酒气，眼神却是无比清明：“老夫这里，有一个酒方，也是在手里，有二三十年了。这个方子，据说是上古传下来的，拥有短暂提升修士实力的酒力，酒力极大，无论是谁，一喝必醉，醉了自然控制不住自己，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。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对身体和修为的损伤。”
他的手有些抖，从怀里取出一卷极老的兽皮：“我看客体质奇特，千杯烈酒入肚也头脑清醒，这种酒对客定是有极大好处。客，这是我老夫平生最大的秘密了。上面的方子，有些着实是我这个凡人搞不到的。但是我如今这把年纪，也不知还有几年活头，不做出这酒，着实不甘心。现在能帮到我的，也只有客一个了，若客对此感兴趣，我恳求客可以帮我收集这些材料，这酒方也送给客。”
文央听到这消息，一时也是有些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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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央觉得，自己应该避免去苍玄宗开的商铺卖丹药毕竟，拿着门派每个月无偿给你的东西卖钱不太好是吧？但是丹药于她实在无用，不卖又没地方放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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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央还没换上门派的道袍，此刻钻进了一个不是苍玄宗开的小店，讨价还价了一会儿，揣着卖练气期提升修为的五十瓶丹药换来的二百个灵石，走了出来。
这次修为堵塞，并不是大的瓶颈，稍加冲撞应当就能破筑基期。文央需要一个突破的契机，只是不知契机在哪里。
也罢，此刻也不急了，不能因为过度在意修为失去了沉着和本心。
她难得轻松的走在街上。
转角，飘来了一股酒香。
文央忽然站在原地，睫毛轻颤了几下，一个转身闪进了巷子。
这个小店，说是店，更像是一户人家一般。掉了漆的木门，门口放了块垫脚石，里面不时传来几声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。若不是门口拿木板用朱砂敷衍的写了个“酒”字，谁都不知道这竟然是个卖酒的店。
文央在门口犹豫了一下，鼻尖又飘来一丝发酵的酒香，她便放下些许疑虑，抬脚走进了木门。
入目，一个老头正在熬制什么，一口大大的铁锅架在院子中央，一丝丝甘甜的酒香飘散开来。
那老头看到有人来了，也没抬头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小木板凳：“先坐那里，我将这东西熬上，再盛酒。”
文央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，倒是没有什么不满，安静的坐在板凳上，看着老头忙活。那锅里的，大概就是酒了，这老头竟是自己酿酒。她又扫了一眼院子，除了一个屋子，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器具，想来都是酿酒的。角落里，放着几个酒坛。
老头忙活了一会儿，这才让锅里熬制的东西自己煮去，转身看向文央，似乎对这样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进这么个破店买酒喝并不惊奇：“客要什么酒？”
文央一愣，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：“我是闻见这里的酒香，颇感香醇，走进来的，对酒没什么研究，老人家莫见怪。”这话是实话，她着实不知有什么酒，只是觉得味道好，拐了进来。
“这样啊”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，“客这样的小姑娘，应当是喜欢甜些的酒。可惜我这里只有一坛果酒了，客想要更多的，暂时是没有了。”
文央笑了笑：“这倒无碍。其实我不一定非要喝果酒的。”
老头了然的走进屋里，抱出两坛酒：“这一坛是月香果酒，一坛是米谷酒。这米谷酒是用后山灵米和灵泉酿制的，你们修士就喜欢这种喝了可以提升修为的酒。”
你们修士文央看着那老头，这才发现这老头实实在在是一个凡人。先前没细看，一个凡人在修仙界的地位，实在是不高，通常就是修士视为蝼蚁的最低下的存在。若无人护着，在这修仙界举步维艰。
她上一世就是凡人来的，此刻便更加对于凡人这种地位的人没有偏见，甚至对这种在修仙界努力求生的凡人抱有一种尊重。
她笑了笑，将两坛酒收进乾坤袋：“老人家，多少灵石？”
那老头终于认真看了她一眼，答道：“统共十五块灵石。”
她干脆的摸出二十块灵石：“这五块灵石，便当作下次的定金好了，老人家的酒闻着味道好，喝着应不会差。”
她又行了个礼：“若老人家有什么好酒，还请您留些给我，我还会来的。”
老头也没说什么，回了一个礼，目送她走了出去。
然后文央踏出了这个小院子，心满意足地回了门派。
“诶，丫头，出关了？”一回到洞府，一个白色的灵魂体飞了过来。
“你这几年都跑哪儿去了。”文央抬了抬眼睛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伏涟抖动了一下身体：“没见我变得凝实了很多吗？当然是看看风景修修炼。我已经练气八层了。”
文央有些意外：“这么快。”
伏涟看她那一脸惊奇的样子，咬了咬牙：“本君怎么说也是仙君，即使肉身被毁，灵魂也是仙君的灵，就算被削弱了不少实力，修炼速度也不是能用你们寻常修士的速度来计算的。”
文央点了点头，掏出了一坛酒，启封。
“这是”伏涟眼睛一亮，“哪里来的酒。”
门派里没地方买酒，出了门派，那些镇子里酒馆饭店里卖的酒，鲜少见到这样灵气浓郁精纯的酒。伏涟仙君在仙界时，便喜爱喝酒，此刻又忍不住想喝酒。文央看出他的想法，悠悠说了一句：“你现在也没法喝酒，别想了，等你化形再想吧。”
说罢，她正想舀酒，发现自己并没有杯子。
“杯子都没有就买酒，黄毛丫头。”伏涟嘟囔了一句。
文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，走出洞府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拿着几片巨型叶子回来，折了几下，窝成一个锥形，又包了几下，就不会漏酒了。
文央盛了一杯米谷酒，轻嘬一口，一股子香醇回味，略带苦涩的味道绕着舌头划入喉咙，带上一股暖意。
旁边的伏涟眼巴巴地看着。
文央一杯酒下肚，已经是脸颊泛热。她摇了摇头：“这酒劲儿太大了，看来不能多喝。”
她看了一眼伏涟，从灵兽室里拿出一个食盆，往里倒了些酒：“满足你的爱好，你自己想象这个味道吧。”
伏涟一脸黑线的看着那个灵兽食盆，咬了咬牙：“你给本君用这个？”
文央盖上米谷酒的盖子，打开了月香果酒：“不然这个叶子你也没法用，将就吧。”
伏涟再次咬了咬牙，最终是没有抵挡过酒的诱惑，白色的团子扭了扭，转身扎进宠物食盆。
然后他发现，就算他没有身体，灵酒的灵气也可以随着他的吸收进入他的元神中，品尝到那丝香醇。
文央的眼睛半眯着，脸蛋红彤彤的，神色朦胧，脑子却是无比清醒。她好像并不受这些酒意的控制，尽管看上去醉了，实则神智清晰。
此后，她成了那家卖酒老头的常客，三天两头往那小巷跑。文央如今处于隐居状态，鲜少在门派里活动。苍乾道君外出寻机缘去了，也不知去了哪里。问道峰也不准杂役弟子进来打扫，如今整座主峰都是她一个人住。那卖酒老头，她也不知姓名，只称其为“酒老”。
酒老，大概是她这段日子，唯一会说话的人了。
“客，老夫这里新调制的酒方好了，要不要尝一尝？”酒老用舀子舀了一杯，倒在一个简陋的陶杯里。
文央也没嫌弃，抿了一口，回味了一下：“味道不错，喝了能化成灵气。多发酵些时候，应该会更好些。”
酒老摸了摸胡子：“这酒发酵久了，就烈了，现在还有些甘甜。若不喜欢烈酒，正好。”
文央点了点头，也不再说什么，一个人在这院中独酌。这个院子，离闹市有些距离，便清净许多。最主要的是，各种酒香充斥在其中，最是令人陶醉。
“酒老，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这么久？”文央看着忙活将材料摊凉的酒老，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酒老悠悠地答了一声：“是啊”
将材料铺好，他直了直腰板，有些疲惫的坐到板凳上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嘬了一口，也不知是醉意上来了，还是压抑的太久，又或是文央这个常客，让他打开了心扉，老头开始慢悠悠的讲起那些往事。
酒老，是两个修士的孩子。可惜，他生来便没有灵根，一介凡人。起先他父母还照顾他，两个人都是筑基散修，虽然日子苦了些，倒没有让他受什么平常凡人的委屈。
修士间的恩怨不少，散修这种过的不好的修士，尤其每日提心吊胆。等他十五六岁的时候，他的父母认为他应当可以自食其力了，养一个凡人的孩子，既是自己的拖累，又让这个凡人的孩子处于危险中。
那时候，他的父母给他留了些灵石，便不知所踪。
后来很多年，他受尽了苦难侮辱，直到最后，他在一家酒馆当了伙计。很多年后，他用所有钱买了这个破旧的小院子，自己煮酒卖酒。
客人很少，挣得也很少，他一个人，能活着就行了。酒老看的很开，这段日子文央成了唯一的常客，也是他收入最好的一段日子。
文央安静的听着。没有人活着是容易的，修士也每日每夜面对着危险和未知。活的越久，得到的越多，越怕死了。
所以人的生命，才有年限。
“客，老夫将这些往事告诉你，也算是一种缘分。”酒老咂了咂嘴，颇有感慨的说，“我如今到了耳顺之年六十多岁，也知你这个女娃娃，是心地良善，心有大道之辈。”
文央愣了愣，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酒老吐出一口混浊的酒气，眼神却是无比清明：“老夫这里，有一个酒方，也是在手里，有二三十年了。这个方子，据说是上古传下来的，拥有短暂提升修士实力的酒力，酒力极大，无论是谁，一喝必醉，醉了自然控制不住自己，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。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对身体和修为的损伤。”
他的手有些抖，从怀里取出一卷极老的兽皮：“我看客体质奇特，千杯烈酒入肚也头脑清醒，这种酒对客定是有极大好处。客，这是我老夫平生最大的秘密了。上面的方子，有些着实是我这个凡人搞不到的。但是我如今这把年纪，也不知还有几年活头，不做出这酒，着实不甘心。现在能帮到我的，也只有客一个了，若客对此感兴趣，我恳求客可以帮我收集这些材料，这酒方也送给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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